在日本被拍攝：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我們發了一支短影片，問日本人一個簡單的問題：當陌生人沒問一聲就把鏡頭對準你，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有一則留言讓我們愣住了。

修学旅行で着物を着たら海外の方が何も言わずに写真を撮ってきた。聞いてくれた人は数人で、撮った9割は許可なしで勝手に撮ってきた。ピースをしたらすごい嬉しそうに笑ってくれた人もいて嬉しい気持ちになったけど海外の人が普通にとってくることに驚いた 畢業旅行穿了和服，結果外國旅客一聲不吭就開始拍我。有先問的只有幾個人——九成都是直接拍、沒問過。不過有一次我比了個YA，對方笑得超開心，我也跟著開心了。只是對於外國人那麼理所當然地拍照，還是很驚訝。

短短一則留言裡，有不舒服，也有溫暖；有驚訝，也有接納。

順著這則留言，我們做了一次原本沒有計畫的調查，結果發現，這是我們研究過的所有主題裡情緒反應最強烈的一個。影片裡的投票也是同樣的結果：92%的日本觀眾選擇了「老實說，希望他們別拍了」（共52人作答）。

重點摘要：

• YouTube投票中有92%的人選擇了「老實說，希望他們別拍了」，蒐集到的70則心聲中有79%明顯感到痛苦。這是WMJS所有主題中最強烈的負面反應
• 其餘20%持中立態度（「難免的，可以理解」），1%完全不介意，但那1%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 先問一句，結果就完全不同。 哪怕只是簡單問一句「OK？」，或指指相機示意一下，被冒犯的感覺就會變成愉快的互動
• 到了2026年，大家擔心的已不只是照片，還有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出現在別人的vlog或直播裡
• 日本Z世代比年長世代更在意隱私：75.6%不願在網路上露臉

日本人在沒被詢問的情況下被拍，心裡到底是什麼感受？我們詢問了52位日本觀眾，並蒐集了130多則心聲。結果是：92%的人選擇了「老實說，希望他們別拍了」，蒐集到的心聲中有79%明顯感到痛苦。不過我們也發現，只要先問一句「可以拍嗎？」，對方的反應就會大不相同。所以這篇文章想說的不是「在日本別拍照」，而是「拍之前先問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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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查指南

最重要的一件事： 日本也有肖像權（日語：肖像権）的概念，也就是每個人對自己形象的權利。法律細節不必深究，只要知道：不打招呼就把鏡頭對準別人，對方可能會覺得自己被「拿走」了什麼。點個頭、笑一笑、比個「可以嗎？」的手勢，同樣是舉起相機，對方的感受就會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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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的由來

這篇文章並沒有事先的研究計畫，起點是我們在YouTube頻道上注意到的一個現象。

我們發佈了一支關於拍照禮儀的影片後，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日本觀眾不只回答問題，還分享了自己的經歷。有高中生說，畢業旅行時穿了和服，路過的遊客十個裡有九個直接拍她；有女性只是去了一趟超市，自己的臉就出現在陌生人的Instagram上；還有服務業員工每天被拍，卻覺得不好意思開口拒絕。

投票結果也和留言一致。影片內建的投票是一道簡單的二選一：「如果有陌生人突然把鏡頭對準你？」，選項是「不介意」和「老實說，希望他們別拍了」。在我們詢問的52位日本人中，92%選擇了「老實說，希望他們別拍了」，只有8%表示不介意。

我們另外蒐集的心聲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在70則關於未經許可拍攝的日本人心聲中，79%明顯感到痛苦，是我們研究過的21個主題裡最強烈的負面反應，比小費、插隊、筷子禮儀等主題的反應都更強烈。

而讓我們決定深入調查的，正是那1%，也就是唯一一則正面的心聲。這個人說：「先問一聲就好了，我們通常都會答應的。」

於是我們擴大了調查範圍，總共蒐集了130多則心聲。除了最初70則關於未經許可拍攝的心聲，還補充了「先問一聲」的經驗、被拍進vlog和直播的感受，以及不同世代對鏡頭的看法。此外也參考了NTT Docomo行動社會研究所和SHIBUYA109 Lab的調查數據。

閱讀前請留意： 這不是科學調查，而是日本人在公開平台上用日語寫下的心聲彙整。有的憤怒，有的理解，也有兩種心情兼而有之，像那位畢業旅行的學生，既驚訝又開心。正因為心情這麼複雜，這個主題才值得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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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音溫度：79%感到痛苦

在70則關於未經許可被拍的日本人心聲中：

做個對比：在我們寫過的主題中，意見分歧最大的是電車上的博愛座，比例大約是60/15/25；筷子禮儀約有92%落在綠色區間。紅色占壓倒性多數的，只有這一個主題。

這些聲音聽起來很沉重，但很值得傾聽。

日常的遭遇

對穿傳統服飾的人來說，未經同意被拍照是家常便飯。在京都花街祇園生活和工作的藝妓、舞妓是這樣，租和服體驗的遊客也是這樣。

浅草で着物着て歩いてたら、外国人にいきなりカメラ向けられた。声もかけずに。モデルじゃないんだけど… 我穿著和服在淺草走著，一個遊客就這樣把鏡頭對準我，一聲不吭。我又不是模特兒……

観光地にいくと、結構な頻度で外国人がストーカーの如くずっとついてまわって写真とってくる 到觀光景點，外國遊客常常像跟蹤狂一樣一路跟著你拍照。

京都で友達と着物着て観光してたら、ずーっと外国人の二人組についてこられて、写真撮られまくった。やめて！って言ってもぜんぜん撮るのやめなくて 我跟朋友穿著和服在京都觀光，結果兩個外國人一直跟著我們拍個不停。我說了「住手！」他們還是完全不理。

好幾則心聲裡都有同一種感受：自己被當成了供人觀賞的風景，而不是一個人。

外国人は日本に来て日本人勝手に撮るのも動物園行って動物撮るのも同じ感覚なのか見下されてる気分 外國人來日本隨便拍日本人——跟去動物園拍動物是一樣的感覺嗎？覺得自己被看不起。

孩子和學校

還有好幾則心聲擔心小孩被陌生人拍。

大阪の都市部、外国人が凄く多いのよね。制服を着た小学校の子ども達が集団でいると、珍しいから、写真撮ろうとするんですわ 大阪市區外國遊客超多。看到穿制服的小學生成群走在一起，就因為「很新奇」想拍照。

幼稚園で遠足に行くと、外国人が勝手に園児達の写真を撮るから困るらしい 幼稚園校外教學的時候，外國人就擅自拍小朋友，真的很困擾。

有人說，小時候的經歷到現在還在影響自己：

小学生の頃ランドセルが珍しかったからか、学校の帰り道に写真を撮られました。もう小学生ではないですが、外国人が増えるので、浴衣とか着てたらまた撮られるのではないかと怖いです 小學的時候，可能因為書包很新奇，放學路上被拍了。雖然我已經不是小學生了，但隨著外國遊客增加，我害怕穿浴衣的話又會被拍。

小時候的一次經歷，多年後仍影響著這個人對鏡頭的感受。

隱藏的代價：社群曝光

對很多人來說，鏡頭本身還不是最難受的，難受的是之後的事。

温泉地に住んでるので、ただスーパーに買い物に行くだけでも世界の誰かの写真か動画に映り込んで、SNSに知らず知らず晒されてると思う 我住在溫泉區。我覺得光是去超市買個菜，就可能出現在世界某個人的照片或影片裡，在不知不覺中被放上社群媒體。

地元の朝市に野菜買いに行ったら、インスタに私と夫の姿晒されてた…モザイクなんてもちろん無し 我去在地早市買菜，結果發現我和丈夫的身影被放上了Instagram……當然完全沒打馬賽克。

インターネット上に上がってる写真や動画の中に、迷惑撮影で映り込んで勝手に晒された自分の顔、どれだけあるんだろ…？ 網路上那些照片和影片裡，有多少是我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拍進去、被公開的臉……？

這不是杞人憂天。就有人講了自己遇到的事：

外国人からの盗撮について。SNSにあげられてしまいました。報告をしているのですが動画が消えません。しかも動画が拡散されてしまっていて本当に困っています 關於被外國人偷拍的事——已經被上傳到社群媒體了。我一直在檢舉，但影片刪不掉。而且影片已經被擴散了，我真的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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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方先開口問

接下來的內容，是光看79%這個數字看不到的。

我們特別蒐集了「有人先問再拍」的經驗，結果大家的反應完全反了過來。

写真撮ってもいいですか？って一声かけてくれる人はむしろ嬉しかったかな 有人問「可以拍張照嗎？」的時候，我反而覺得很開心。

基本的には、恥ずかしながら両方OKです…こちらから聞いて一緒にワイワイ撮ります 老實說，兩種我都OK……而且被問的時候，我反而會主動互動。一起拍照、一起開心。

外国人なら気持ちは分かるので撮ります。着物が珍しいのかな… 如果是外國人的話，我能理解他們的心情，所以會讓他們拍。大概是覺得和服很新奇吧……

有一則心聲把兩者的差別說得很清楚：

ちゃんと撮ってもいいですか？って聞いてきた方もいました。とても丁寧だったので、余計に盗撮してきた人に腹が立ちます 也有人很禮貌地問「可以拍張照嗎？」。正因為他們那麼有禮貌，反而讓我對偷拍的人更加生氣。

其實一點也不難。好幾則心聲都提到，哪怕只是簡單問一句也有用：

「OK？」って聞いてくる人もいるけど 有些人只是問一句「OK？」——光是這樣就有差了。

一位女性說了在煙火大會上，有外國人用不太流利的日語來問她的經過：

花火大会で妹と浴衣で行ったのですが、外国人の方にカタコトで「可愛いですね。一緒に写真撮ってください」と言われて写真を撮りました 我和妹妹穿浴衣去煙火大會，一位外國人用不太流利的日語說：「你們好可愛，可以一起拍張照嗎？」於是我們就拍了。

「カタコト」指的是說得結結巴巴、不太標準的日語。說得好不好並不重要，願意先問一句，本身就拉近了距離。

再回到開頭那則YouTube留言裡的畢業旅行學生。十個遊客裡有九個一聲不吭就拍了她。但她對其中一個人比了YA之後，「對方笑得超開心，我也跟著開心了。」

相機一樣，和服一樣，景點也一樣，體驗卻完全不同。差別只在於，對方有沒有先把她當成一個人來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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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問題：當你成了別人的「內容」

大家談論的內容也在改變。2025年我們開始蒐集心聲時，大多數經驗都和照片有關：鏡頭一對準，快門一按，一個瞬間被拍走，事情就結束了。

到了2026年，又多了一種擔憂：不只是被拍照，還會被錄影，被拍進vlog、直播和各種影片內容裡。這種感受和被拍照截然不同。

入店時からスマホ片手に動画を撮影し続けていた外国人グループがいたんです。楽しむのはいいと思うんですけど、正直声がうるさくて、さっさと店を出てしまいました 有一群外國人從進店開始就一直拿著手機錄影。他們玩得開心我沒意見，但老實說真的太吵了，我直接離開了。

電車内の様子をハンディカメラで撮影している外国人がいたんです。ぐるっと端から端まで映していたんです 有個外國人在電車裡用手持攝影機拍攝，從這頭一路掃到那頭。 (30多歲女性)

這個區別很關鍵。照片拍下的只是一個瞬間，vlog拍下的卻是被拍的人本身：臉、反應、日常生活，全都成了給別人的觀眾看的素材。住在景點旁邊的人，對此感受最深。在藝術之島直島，遊客漫步的巷弄，就是居民平常過日子的地方，有人舉起相機，他們平凡的生活就可能變成別人的影片素材。

外国人て一切ボカシ入れずに動画撮るし、観光地住まいだから本当に迷惑してる 外國人拍影片完全不打馬賽克。我住在觀光區，真的非常困擾。

知らない所で全世界に公開されてたら嫌すぎる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公開給全世界看——光想就受不了。

YouTuberにモザイク無しで顔と名札も映像にばっちり映されてたから 被YouTuber拍到了臉和名牌，清清楚楚——完全沒有馬賽克。

有人說，這已經影響到自己的行為了：

周りを勝手に映してネットにあげてる人多すぎじゃない？それが嫌でマスクしたい 隨便拍周圍的人然後上傳網路的人太多了吧？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想戴口罩。

還有人注意到，年輕人已經開始自己躲鏡頭了：

映されてる高校生らしき子達が顔映されないようにフード被ったり顔背けてるのが可哀想過ぎた 我看到疑似高中生的孩子們拉起帽子、別過臉去避免被拍。真的太可憐了。

最能說明現況的，或許是這一則：

週末は街なかでも生配信してたりするから、何処で遭遇するかわからなくてマジ憂鬱 週末市區到處都有人在直播。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真的很鬱悶。

這種焦慮已不再針對某一次偶遇，而是時時都在：無論何時、在哪個公共場所，都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在別人的影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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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世代的感受

你也許會以為，伴隨Instagram和TikTok長大的日本年輕人，不太在意被拍。調查結果卻恰恰相反。

SHIBUYA109 Lab（2025年）的調查發現，75.6%的日本Z世代對在網路上發布露臉照片感到抗拒。為了不露臉，他們想了不少辦法：鏡子自拍（56.9%）、只拍背影或側面（43.6%）、用手機擋住臉（43.3%）。

Z-SOZOKEN（2025年）的另一項調查發現，52%的Z世代表示如果社群媒體要求露臉，他們會直接退出。

NTT Docomo行動社會研究所的調查也有出人意料的結果：在都市地區，擔心被擅自拍攝的年輕人占63%，比同地區的年長者（59%）還高。

這和很多人的預想不同，但聽聽年輕人的心聲，就不難理解了：

高校1年生の女です。よく観光地とか、遊びに行った時に外国人の方によく盗撮されるんですけどなんか意味とかってあるんですか？ 我是高一女生。去觀光景點或出去玩的時候，常常被外國人偷拍。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高2女子です。外国人の方に「写真写って貰っても良いですか？」と言われたので撮ってもらいましたが、後から不安になりました 我是高二女生。有外國人用不太流利的日語問「可以幫你拍張照嗎？」，所以我答應了。但事後卻開始不安。

第二則心聲值得注意：對方確實先問了，互動也很有禮貌，可是拍完之後她還是開始擔心：那張照片會傳到哪裡？會被誰看到？對於「放上網就很難刪掉」這件事，這一代人的體會可能比年長世代更深。

還有一項數據值得一提：TesTee的調查（2017年）發現，55%的年輕女性手機裡裝有靜音或低音量的相機應用程式，不是為了偷拍，而是為了在公共場所不打擾別人。最熟悉相機的一代人，也最在意拍照會給周圍的人帶來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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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心聲告訴我們的事

這篇文章始於一位穿和服的畢業旅行學生和一台相機。它本來可以是個簡單的故事：遊客拍照前先問一聲。結論確實也是這個，但蒐集到的心聲呈現出更複雜的一面。

日本人並不是一概反對被拍。持中立態度的心聲（20%）能理解遊客的好奇心，不介意的那1%則把它當作文化交流。即使在感到痛苦的79%裡，也有不少人說過類似的話：「如果他們先問，我通常會答應的。」

說到底，關鍵在於有沒有先把對方當成一個人來對待，而不在拍不拍。

這個主題之所以不只是一條禮儀提醒，是因為背後還有幾層原因：

• 拍的人和被拍的人並不對等。 拿相機的人可以選擇拍不拍，被拍的人卻幾乎沒有選擇。好幾則心聲都說想拒絕卻開不了口，怕起衝突的服務業人員更是如此，例如在秋葉原這樣的街區穿著cosplay服裝發傳單的店員，他們是在工作的人，不是供人拍照的道具。

• 擔憂在升級。 到了2026年，照片拍完並不算完。它可能變成影片素材傳遍全世界，可能永遠留在網路上，也可能被任何人看到，包括老闆、鄰居和陌生人。

• 年輕一代的敏感。 最熟悉科技的人，反而最不願意被陌生人拍。這看似矛盾，其實是因為他們更懂網路。

最後，再回到一切的起點。那位畢業旅行的學生穿著和服，十個遊客裡有九個沒打招呼就拍了她。她本來可以只講這件事，但她還講了另一件：她比了YA之後，有位遊客笑得超開心，讓她也跟著開心起來。

這篇文章想講的，就是這一點：比起「先問一聲」這條規矩，更重要的是規矩背後的原因。在日本，一聲不吭把鏡頭對準別人，對方就成了你的「素材」；先問一聲再一起拍，對方就成了你的「回憶」。

想了解在寺廟、祭典和街頭拍照的實用建議，請看：觀光景點的拍照禮儀。

這個主題背後是日本「為他人著想」的文化，詳見：Omoiyari：日本那條看不見的體貼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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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過類似的經歷嗎？

無論你是煩惱過該怎麼拍的遊客，還是沒被問一聲就被拍過的人，都歡迎和我們分享你的經驗。

Voice Bo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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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

調查數據

• NTT Docomo行動社會研究所：攝影禮儀調查（2023）

  • 年齡15-79歲；都市與鄉村分類
  • 63%的都市年輕人擔憂未經同意的拍攝
  • 來源

• SHIBUYA109 Lab：Z世代社群媒體行為報告（2025）

  • 75.6%的Z世代抗拒發布露臉照片
  • 鏡子自拍（56.9%）、背面／側面照（43.6%）、用手機擋住臉（43.3%）
  • 來源

• Z-SOZOKEN：Z世代SNS使用調查（2025）

  • 52%表示如果要求露臉就會退出社群媒體
  • 來源（PR Times）

• TesTee：年輕女性相機App調查（2017）

  • 55%的年輕女性（10-20多歲）擁有靜音相機App以避免打擾他人
  • 來源（PR Times）

• Bengo4（律師網）：偷拍調查（2023）

  • 44%的女性曾經歷或懷疑被偷拍
  • 50.4%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 來源（PR Times）

網路聲音

• 公開的日語Q&A網站、論壇與社群貼文：關於未經許可的拍攝、穿和服被拍、被陌生人拍攝的孩子、被要求合照、煙火大會上的遭遇、影片未經同意被上傳、公共場所錄影與直播、在日本拍攝的外國YouTuber，以及日本的街頭攝影與肖像權的當事人聲音。

新聞媒體

• Shueisha Online：前舞妓談每天被拍的困擾
• 日刊SPA!：祇園舞妓被遊客追著拍
• 日刊SPA!：穿和服的女性被攝影者包圍
• 日刊SPA!：公共浴場的GoPro拍攝
• Diamond Online：祇園居民的不滿
• 文春Online：祇園居民希望遊客別再來
• encount.press：京都居民談遊客拍攝
• MoneyPost：電車錄影與餐廳vlog
• PRESIDENT Online：觀光對日常生活的影響

WMJS原創資料

• YouTube頻道（JP）：photo_without_permission影片（3則自然觀眾留言，包括畢業旅行和服經歷；影片ID：jPlJU5q-T-o，發布於2026-05-16）
• YouTube頻道（JP）：photo_without_permission投票，截至2026-05-27共詢問52人。「不介意」：8%，「老實說，希望他們別拍了」：92%
• YouTube頻道（EN）：photo_without_permission詢問（置頂留言引用79%結果；影片ID：6LRbbzC3y5w）
• 原始心聲蒐集：70則關於未經許可拍攝的心聲（2026-04-25蒐集）
• 擴大研究：60+則關於先問後拍體驗、vlog／直播擔憂及世代差異的心聲（2026-05-28蒐集）

引用說明

網路平台上的引用經過輕微編輯以提升可讀性（修正錯字、調整格式）。每則留言的意思和原意均未改變。原始來源已於上方列出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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