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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ermilion Shinkyo bridge arching over the green Daiya River at the forested entrance to Nikko
日本的運作方式作者 Kei · 在日本出生長大已更新 10 分鐘閱讀

日光值得去嗎?先想清楚去哪一個日光:當天來回看寺社,還是上山住一晚

日光在東京北邊,搭最快的電車大約2小時。旅客在討論串裡常問的是這一句:來回要花掉一整天,到底值不值得?我們收集到的評價落差很大,有人說日光是整趟日本行的高潮、是在日本最喜歡的地方,也有人寫下「那是我們在日本三個星期裡最糟的一趟」。兩種說法都是真的。這兩群人講的雖然都是日光,去的卻是兩趟不同的旅程。

從這些聲音看得出來,後悔去看寺社本身的人很少。讓人後悔的,是圍著寺社排出來的那一天:行程太趕、人太多、一天之內塞了太多地方。這一部分可以由你自己決定,下面一項一項說明。

值得去嗎?(聽聽去過的旅客怎麼說)

我們從外國旅客談日光的留言裡,只看一件事:他們覺得這趟值不值得。每則聲音只算一次,分布如下。

值得:寺社和杉林
58%
看情況:行程趕不趕、寺廟在別處看過了
31%
失望:又趕又擠的一天、季節不對
11%
這些聲音來自誰:國際旅客,來自 Reddit 上討論「日光值不值得去」的討論串。很多人寫的是自己去過的經驗,也有人是在幫別人排行程、給建議。這裡一共 178 則,分布如上。這是一份聲音的彙整,不是一項問卷調查。

先從紅色那一段說起,因為這部分對安排行程最有幫助。覺得失望的有 19 則,其中 9 則敗在人潮和塞車,大多發生在秋天的週末和國定假日。這 9 則裡有 5 則出自同一個討論串,講的是同一個秋季連假週末:大家想從寺社再往上,到山上的中禪寺湖、華嚴瀑布和戰場之原的濕原,結果山路塞得動彈不得。在我們收集的失望聲音裡,得到最多支持的是這一則:「至少我去了日光,遠遠看到了美麗的山,但說實話,那是浪費掉的一天。」這位旅客說自己非常沮喪,因為戰場之原的步道本來是這趟最期待的行程之一。

同一個討論串裡還有一則聲音,在溫度計上落在中間,不算失望:「我去日光當天來回,那天其實沒那麼多人,又是平日,結果還是一團亂。除非搭最早那班(早上7點)的電車,不然根本別考慮當天來回。」

其餘的失望聲音裡,有 4 則覺得從東京當天來回太遠;4 則是對地方本身不滿意,例如小鎮顯得老舊冷清、瀑布周圍都是水泥、寺廟看起來都差不多、每座寺社都要另外付錢;還有 2 則沒有寫原因。

綠色那一段裡寫到自己旅程的人,有的當天來回,有的在日光過夜。當天來回又覺得滿意的,大多把這一天留給寺社那一帶。有一位旅客寫道:「我大概一個半星期前才去過日光,很喜歡。我只待一天,所以就沒去看瀑布。人很多,不過只要出發得夠早、把期望調整一下,就還好。」另一位覺得「光是世界遺產的景點,就足夠安排一趟當天來回」。也有人說「日光東照宮是全日本最美的寺廟之一」。

中間那一段的聲音,多半在談時間:要給日光多少時間,當天來回還是住一晚,要不要趕。有一位住了兩晚的旅客,雖然算在綠色那一段,講的正是這件事:「日光值得去,是我去過最喜歡的地方之一。」接著又寫:「不過我住了兩晚,實在想不到當天來回的人要怎麼好好享受眼前的東西。一定趕得要命。」

所以該先想清楚的,是你打算去哪一個日光。

同樣叫做日光,其實是兩趟不同的旅程

實際走一趟就會發現,日光這個名字底下有兩種旅程。

第一種是世界遺產的寺社區域,也就是東照宮和旁邊的二荒山神社、輪王寺。這裡有金光閃閃的陽明門、三猿、杉木林,還有一路往上通到德川家康墓所的石階。從車站搭公車就到,用走的也可以,早點出發會更好。在 19 則失望的聲音裡,把問題歸在地方本身的只有 4 則。

第二種是寺社上方的山區,有中禪寺湖和華嚴瀑布。上山的路叫伊呂波坂,一共有 48 個髮夾彎。風景很美,可是沿路的紅葉在 10 月中旬到 11 月初最盛,這段時間常常塞車,公車幾乎開不動,碰上不對的日子,可能在車陣裡耗掉好幾個小時。紅葉的時期可以參考日本的紅葉季。山區最好當成另一趟旅程來安排。那些說一整天白費了的故事,講的就是這種安排:在趕行程的一天裡,寺社之外又硬加上山區。

從上方俯瞰伊呂波坂的一個髮夾彎,四周是轉紅的樹林,遠處是層層山稜
秋天的伊呂波坂一角。這條有 48 個彎道的山路,通往中禪寺湖和華嚴瀑布。Photo by Raita Futo / CC BY 2.0 / Wikimedia Commons

日本旅客眼中的日光寺社

同樣的寺社,日本旅客也寫了不少自己的口碑。每則口碑只算一次,分布如下。

很值得:建築和雕刻氣派,爬石階也甘願
71%
看情況:人潮多寡、去的時間點
21%
失望:人潮擁擠、售票處和櫃台的應對
8%
這些聲音來自誰:日本旅客,來自他們自己在 Jalan(じゃらん)上寫的評論,對象是東照宮和旁邊的二荒山神社、輪王寺、大猷院。一共 89 則,分布如上。這是一份聲音的彙整,不是一項問卷調查。這些評論來自已經選擇前往的人,所以正面的看法自然會偏多。

把兩支溫度計的紅色放在一起看,日本旅客是 8%,外國旅客是 11%,兩邊都很短。這樣的失望不是外國人的誤會,也不是日本人私下才懂的事。兩邊最常見的抱怨都是人潮。日本旅客的口碑裡,沒有給出好評的(中間和紅色加起來)共 26 則,其中 12 則講的是人潮、排隊、停車,或是覺得這裡變得太觀光化。這當中有一部分是可以避開的,像是假日的時間點,還有售票處的長長人龍。

「因為是三天連假第二天的下午去,停車場和境內都非常擁擠。買參觀券的隊伍也大排長龍,建議事先買好電子票,早上早點去。」寫下這段的是一位 40 多歲的 Jalan 評論者。

另一位 50 多歲的女性選在 10 月的三天連假前往,自己是事先買好票的。她提醒「當天買參觀券的人大排長龍,所以特別是假日,建議事先買票」。在鳴龍所在的本地堂,工作人員正在解說時,賣御守的人大聲招呼客人,聲音蓋過了解說。她的感想是:「總覺得以前比較安靜,也更莊嚴一些。下次去的時候,我想選平日。」

日本旅客紅色那 7 則裡,還有 3 則是因為售票窗口或神社櫃台的人應對生硬,讓人不太舒服。

即使如此,71% 的綠色在這裡一樣佔了多數。有一件事從照片上看不出來,那就是要爬。日光的寺社沿著山坡蓋上去,石階又陡。提到階梯的口碑大多是好評,紅色的口碑裡沒有一則在抱怨階梯。一位 60 多歲的評論者這樣寫:「階梯很多又陡,上了年紀之後應該會很吃力。我是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還好沒有中途放棄。這是一個爬上去、親自走訪之後,會明白很多事情的地方。」既然多數人覺得值得、爬上去也甘願,就準備一雙走得了陡峭石階的鞋吧。

高大的杉樹之間,一段又長又陡的石階往上延伸,通往東照宮的將軍墓所奧宮
日本評論者寫到的就是這段路,石階穿過杉林,一路通往將軍的墓所。Photo by KimonBerlin / CC BY-SA 2.0 / Wikimedia Commons

出發前值得知道的幾件事

滿眼的金色和繁複的雕刻,連日本旅客看了也會吃驚。有人在寫隔壁大猷院的口碑裡提到,本殿的天花板和牆壁到處都是金色,給人很華麗搶眼的印象。也有 60 多歲的旅客看到修復後的陽明門,寫下「陽明門的柱子是白色的,讓我很驚訝」,又說「感覺和奈良、京都差很多」。這樣的華麗是刻意打造的。東照宮是德川幕府初代將軍德川家康的神社,也是他的墓所,這裡把家康當作神明來祭祀。現在主要的社殿群,是第三代將軍德川家光為了崇敬家康而重新建造的,許多建築都貼上了金箔。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人,在杉林裡打造出滿是金色的建築?完整的故事寫在日光的導覽裡。出發前先知道這段來歷,那些金色比較不會只讓人覺得浮誇,反而容易讓人感動。

這裡常常在整修,建築的一部分可能搭著鷹架,或是罩著網子。陽明門就花了 4 年修復,重新貼上大約 24 萬片金箔。當下看到建築罩起來的樣子難免有點失望,不過一座大約 400 年的神社到現在還閃閃發亮,靠的就是這樣一次次的整修。

如果你真正想看的是湖和瀑布,就另外留一天給山區,最好在中禪寺湖住一晚。在這些聲音裡,最常讓一天出問題的安排,就是在去程和回程的電車之間,同時塞進寺社和山區。

怎麼安排,日光的一天才會順利

外國旅客和日本旅客的聲音,最後都指向同一份短短的清單。

  • 出發前先決定要去哪一個日光。只看寺社和杉林,可以從容地當天來回;想去山區,就安排住一晚。把兩邊擠進同一個匆忙的日子,正是最糟那幾天的共同模式。
  • 早點到,門票先買好。境內早上 9:00 開門,開門後的第一個小時最清靜,當天買票的隊伍則可能要排將近一小時。日本旅客的口碑裡最常見的兩個建議,一是早點去(89 則裡有 11 則),二是事先在網路上買票(89 則裡有 6 則)。
  • 行程裡有山區的話,避開秋天的週末和國定假日,那時伊呂波坂會塞住。寺社在平日比較安靜,不過有些平日會碰上校外教學的學生團體。有位旅客在出發前還不確定值不值得花這個時間,後來寫道:「我是在二月一個又冷又下雨的星期三去的,人非常少。」回頭看,「那是我在日本做過最棒的事情之一」。
  • 季節也要算進去。紅葉會依海拔高低先後轉紅,湖周邊的山區從 10 月中旬開始,寺社一帶要到 11 月上旬到中旬。冬天樹葉都掉光了才來、心裡還想著紅葉,就容易失望。一位冬天去的旅客看到紅葉全謝了,寫下「我覺得日光一點也不怎麼樣」,也說換個季節應該會好一些。想挑時間的話,可以參考日本什麼時候去最好。
  • 穿一雙適合爬階梯的鞋。通往奧宮(家康墓所)的石階很長。一位旅客提到上面人比較少:「尤其如果你也去稍微高一點的那幾座,幾乎沒什麼人(旅行團和學校團體都只去最大的那幾座)。」

照這些方式安排,你在日光的一天通常會更接近那些開心的口碑,不容易困在車陣裡。寺社本身很少讓人後悔,要花心思的是圍繞著寺社的行程怎麼排,這部分可以由你自己決定。


還在猶豫短短的行程該留給哪些名勝?先從在日本真正重要的是什麼開始。如果想知道那位成為神明的將軍、三猿,還有爬上墓所那段石階的完整故事,日光的語音導覽就在這篇文章下方。

資料來源

WMJS 由一位希望你更了解日本的日本人在日本撰寫,並借助 AI 翻譯成繁體中文。每一頁我們都會檢查,但我們並不是中文母語者。如果有哪一句讀起來怪怪的,請告訴我們。一句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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