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日本，雪、温泉与灯火

冬天适合去日本旅行吗？ 只要不介意寒冷，答案是肯定的。十二月到二月是全年空气最干燥、最清澈的季节，也是最能稳定看到富士山全貌的时候（冬季大多数日子都能看到全景，夏季则只有极少数日子可以）。野生雪猴只在真正寒冷的日子才会泡温泉，春天摩肩接踵的寺院与庭园，这个时节则几乎空无一人。当然也有要放弃的：没有樱花，白昼短，天气也真的冷。另外有两段时间最好避开：一是一月最初几天，很多地方因过新年而歇业（神社寺院则因初诣而热闹）；二是二月中旬农历新年那一周，境外游客又会多起来。下方路线把东京、长野雪山、金泽与京都串成一条铁路线，让你把这个季节体验得淋漓尽致。

很多人把冬天看成“淡季”：错过樱花之后的退而求其次，几周只能忍着过的冷天。我的看法不太一样。真正喜欢日本冬天的人会告诉你，冬天恰恰是日本人最用心去过的季节。日本人过冬，很少只想着躲开寒冷，反而让寒冷留在身边，好更真切地感受温暖。泡在热气腾腾的露天浴池里，任雪花落在肩头；园丁给松树系上绳索，让积雪也落得好看；夜晚长，就点起成千上万盏灯。寒冷不必当成旅行要付的代价，冬天的乐趣正是从寒冷里来的。这样一想，冬天就不再是比不上春天的季节，而有它自己清冽、宁静、讲究的样子。

所以我先帮你看看，你的日期落在冬天的哪一段。打算十二月上旬来？ 各城市的灯饰正值最盛，空气也开始变得清透；北方才刚开始积雪，年末的人潮还没来，是明亮又温和的初冬。打算一月下旬到二月来？ 那正是深冬最精彩的时候：雪猴真的会下水泡汤，庭园里积满了雪，各大雪祭相继登场，空气干燥，富士山也是全年最清楚、最常看得到的。担心冬天只意味着灰蒙蒙、光秃秃？ 要放弃的确实有：没有花，白昼短，天气是真的冷。但你能看到日本最清透、最安静的一面：拂晓时空无一人的寺院、老屋顶上的积雪，整片风景像刚被清水洗过一样。有两段时间我会尽量避开：一是一月最初几天，日本各地过新年，很多地方歇业（后面会讲到，这几天去神社参拜本身就是最好的体验）；二是二月中旬农历新年那一周，境外游客又会多起来。

这趟旅程沿着一条向西的铁路线走：从东京明亮清透的冬天出发，北上进入日本阿尔卑斯的雪山，再南下到宁静的京都。每天去的地方不同，但都是在寒冷里享受温暖。一如既往，这只是我自己会怎么走；你尽管按自己的日期和想看的冬日风景，拆开来重新安排。